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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洒在校园操场上，两道怪异的身影格外扎眼——小马坐在自行车后座，双手紧紧攥着车把控制方向；小坤则倒坐在前座，双脚费力地蹬着脚踏板，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在跑道上穿行。路过的同学纷纷驻足观望，有的觉得新奇，有的面露鄙夷，这时老师总会皱着眉走过来，对着学生们摆手：“别看了，那俩是学校出了名的坏孩子，离他们远点。”
玩腻了倒骑自行车的把戏，两人又琢磨出更损的招数。他们从教学楼三楼的窗户探出头，手里牵着一个用硬纸板做的人偶——人偶的脸被画得跟教导主任一模一样，戴着同款黑框眼镜，穿着灰色中山装。等到教导主任拿着文件夹走过楼下时，小马猛地松开手，人偶晃晃悠悠地往下飘，小坤则在一旁模仿教导主任的声音喊：“都给我好好上课，不许偷懒！”
教导主任抬头看到人偶，气得吹胡子瞪眼，抬头朝着楼上喊：“是谁在捣乱？给我出来！”可楼上早已没了人影——不是两人怕被抓，而是看了眼手表，离放学只剩十分钟，他们要赶去地铁站“开工”了。
地铁站里人来人往，两人专挑穿着校服、看起来家境不错的同学下手。小马会假装问路拦住人，小坤则趁机摸走对方口袋里的零花钱。“兄弟，借点钱花，以后在这一片，我们罩着你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