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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半根香蕉:两种人生境遇下的爱与尊严】那天在咖啡馆翻时尚杂志,看到黛米·摩尔的早餐食谱时,我正往松饼上抹黄油。"一杯燕麦粥,半根香蕉",旁边配着她在戛纳电影节的红毯照,钻石耳环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编辑还贴心标注:"国际影星的身材管理秘诀"。我盯着"半根香蕉"四个字发愣,突然想起上周饭局上,老陈讲的那个半根香蕉的故事。
老陈现在是上市公司老总,穿定制西装,手腕上的表够我付半年房租。但他说自己第一次见到香蕉时,差点把皮都吞下去。那是七十年代末的事了,他跟着母亲去县城喝喜酒。"那时候农村娃哪见过这玩意儿,黄澄澄的像弯月亮,搁现在就是奢侈品。"老陈夹了口菜,眼神突然飘远了。
喜宴摆在供销社二楼,长条木桌上铺着红漆布。母亲把剥好的香蕉递给他时,他手都在抖。"我跟你说,那滋味这辈子忘不了,甜得嗓子眼里都泛蜜。"他三口两口就吞完了,连手指上的香蕉渍都舔得干干净净。转头看见母亲也拿了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