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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坚固友谊需呵护 莫让信任如仓房般坍塌】那天去拜访老周,一进门就被他书房里满墙的书震住了。这位当过外交官的老兄,往真皮沙发上一坐,随手拿起个黄铜镇纸转着圈儿,开口就从量子计算机聊到贝多芬的《悲怆》,那叫一个海阔天空。可聊到兴头上,我忍不住叹了口气,说起跟发小大刘闹掰的事儿,这两年微信都没说过几句话,当年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。
老周没接话,扭头指着窗外:"瞧见那片玉米地没?以前那儿有座老仓房,少说也得是光绪年间盖的。"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几丛丁香花开得正旺,哪还有什么仓房影子。老周慢悠悠呷了口茶,给我讲起了那座仓房的故事。
"那仓房用的全是山里的老栎木,榫卯结构打得严丝合缝,别说大风,就是小地震都扛得住。"老周说,"可后来这儿的年轻人都往中西部跑,农场没人管了。头年房顶漏了块瓦,没人修;次年雨水顺着椽子往下淌,梁柱上的漆都泡起皮了。"他放下茶杯,手指在红木茶几上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