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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母亲的宽恕:二十年后对伤害过我们的四姨伸出援手】二十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,我家老房子拆迁的消息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。父亲早逝,母亲带着我相依为命,那套老房子是父亲留给我们唯一的念想。母亲工作忙,就让四姨拿着户口本去街道办手续。哪料想,等拆迁款下来,四姨竟偷偷改了户口本上的名字,本该属于我们的新房,转眼成了她的嫁衣。
我那时才七八岁,却清晰记得母亲抱着我在拆迁办门口痛哭的模样。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泪砸在我后颈上,又凉又烫。青年丧夫的孤苦、一夜无家可归的惶恐、亲姐妹背叛的锥心,还有对未来的茫然,全写在她红肿的眼睛里。我们暂时借住在城中村的阁楼里,屋顶漏雨,墙壁发霉,母亲每天下班回来,都要蹲在水盆前刷那些永远刷不完的碗碟,刷着刷着,眼泪就掉进水里。
后来听说母亲起诉了四姨,可开庭前一天,她却撕了诉状。我不懂,拽着她的衣角问为什么,母亲只是摸着我的头,叹了句"都是一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