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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戏梦人生终成空】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纯粹的自己,甚至连你这位楚霸王都跪地求饶。命运递来的惊喜,她当真能视为布娃娃般轻巧对待吗?布娃娃又岂懂得人世悲欢?我确实没有多大本事,可你是我心中的英雄啊。这份执着并非由你传授,却又因你而生。为何会如此?或许要从那个名字说起——我叫小豆子。
自记忆萌芽之初,我便被母亲带进了戏班。并非家中无力抚养,而是男孩年岁渐长便难再留于身边。母亲跪在班主面前苦苦哀求,求他收下这个无依无靠的孩子。那年寒冬凛冽,师父狠心剁去我多余的指头,鲜血染红了雪地,而我被迫留在了这个陌生之地。从此,戏班子成了我唯一的容身之所。
这里的日子艰苦难熬,但幸运的是有小石头师兄时时庇护。每当犯错受罚,他总是冲在最前面,用脊背替我挡下一道道藤条。在外受委屈时,他会拉着我的手说“咱们找凉快地方去”。记得有次我念错台词被重罚,那句“我本是男儿郎”始终说不妥当。师父厉声纠正:“你本是女娇娥!”小石头偷偷塞给我一块糖,轻声安慰: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那时的他,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。
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一场《霸王别姬》的演出。原定的虞姬突然无法登台,师父打量我许久,终于咬牙让我顶替。站在台侧的我既激动又紧张,但当追光灯打在脸上那一刻,我仿佛真的化身为那位倾国倾城的美人。演出结束时,台下掌声如雷,望着欢呼的人群,我泪眼朦胧地意识到——从这一刻起,我不再是小豆子,而是程蝶衣。而小石头也成了段小楼,我们二人成了京城梨园行最负盛名的搭档。
岁月在唱戏与应酬间流转,外界的动荡却愈发剧烈。日军铁蹄踏破京城,戏园生意一落千丈。当日本人要求听戏时,小楼倔强地拒绝,我却坚持“戏比天大”。即便台下坐....全文更精彩